第(3/3)页 陆时深不置可否,脱掉衣裳准备上床。 杨念念翻身又坐了起来,“你这么早上床做什么?今天是大年三十。” 陆时深不明所以,“大年三十怎么了?” 杨念念,“大年三十当然要熬年守岁,看春晚了。”谁家好人大年三十七点多就睡觉啊? 陆时深眼神灼热地看著她,“熬年守岁不一定要看春晚。” 冬天冷,大家都皮肤乾燥起皮,唯独杨念念小脸依旧水润稚嫩,白里透红,好像装满水的气球,轻轻碰一下就会破掉。 她浓密的睫毛像个小扇子一样,每眨一下都击中了他胸口某处,虽是夫妻,但陆时深只要多看她几眼,心臟还是止不住的悸动。 杨念念觉得自己被陆时深带歪了,一看他这样的眼神,脑子里的东西都不正经了。 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才好些,就不老实了是不是?现在才七点多,守岁要守到十二点的,哪能折腾那么久?先去看会儿春晚。” 说著就要下床。 陆时深薄唇一抿,沉著嗓子说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 说罢,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,盖上了被子。 杨念念装模作样地反抗了两下,也就顺从了,结果让她后悔不已,这傢伙跟打了激素似的,精神好的不得了。 而杨念念也发现了陆时深的另一面。 这傢伙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的,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 那天在医院,大妈一直在说一些有的没的,他看似表情尷尬不乐意听,实则一点都没落下,把大妈说的那些东西试了个遍。 零下八九度的天气,他呼吸粗重,后背上却满是汗渍,却依然食髓知味不知疲倦。 杨念念几次累到缴械投降,他都轻声诱哄,“今天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,要守岁。” 杨念念对陆时深嗓音没有任何抵抗力,尤其是对上他深黑的眸子时,简直是撩人心脾,是个人都无法拒绝他。 结果就是她鬼迷日眼的沦陷了,哼哼唧唧一起『守岁』过了十二点才休息上。 睡觉前还气呼呼地把脚踹他肚子上暖著,嘴里抱怨。 “结婚晚又体力好的老男人太可怕了,什么时候开学啊?” 陆时深知道自己这次確实有点不知节制,心虚地帮她暖著小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