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北舰队,旗舰之上。 宽敞的马厩内,数十匹最精锐的汗血宝马,此刻却如霜打的茄子,一个个萎靡不振,站立不稳,身下的地面,满是稀烂的排泄物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。 “哎哟!我的马大爷们!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 负责后勤的大管家老赵,急得满头大汗,围着马厩团团转。 他一会儿摸摸这匹马的额头,一会儿又掰开那匹马的嘴巴看看舌苔,动作笨拙而又徒劳。 “他娘的,俺又不是兽医,哪看得懂这个!”他急得直跺脚,只能让军中兽医们赶紧想办法。 萧君临闻讯赶来。 他一进马厩,便被那股刺鼻的气味熏得眉头一皱。 他没有嫌弃,直接蹲下身,捻起一些散落在地上的草料,放在鼻尖仔细地闻了闻,又走到一匹病得最重的战马前,不顾它口中的秽物,强行掰开它的嘴巴,仔细查看。 片刻之后,他站起身,神情已然恢复了平静。 “不是疫病。”他对老赵说道: “是草料有问题,里面掺了发霉的陈年干草,马吃了才会闹肚子。 去查查这批草料是哪个港口补给的,供应商是谁。” 老赵闻言,顿时恍然大悟,随即勃然大怒。 “哪个杀千刀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 王爷放心,我这就去查!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揪出来不可!”他领了命,立刻气冲冲地派人去追查。 萧君临回到船舱,季观南早已在等他。 她依旧是一身清冷,鼻梁上架着水晶眼镜。 只是,当她的目光落在萧君临身上时,那双平日清冷美眸中,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。 那眼神,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,清冷中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意,早已不复最初的冰冷。 自上次被幽怜算计,萧君临不惜耗费真气为她疗伤之后,她那颗被冰封了多年的心,便悄然融化了一角。 她不再刻意掩饰,也无法掩饰。 “临安府派人送来了劳军的礼单,极其丰厚,几乎搬空了半个府库。”她递上一份清单,声音依旧清洌,却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 萧君临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,便随手扔在了桌上,嗤笑道: 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 就在此时,一名亲卫再次来报:“王爷,临安府信使求见,说有至宝献上。” 信使被带了进来,满脸都是谄媚到近乎猥琐的笑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