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伙泼皮对视一眼,为首的两个脸上越发戒备,退后两步,沉声问道:“你找他们两个做什么?” 见得这两个泼皮的反应,王岳心里就知道找对人了,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张三和李四。 王岳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正是林教头的师侄,奉命来东京城接林娘子一家前去济州团聚,只是人生地不熟的,得知东京有两个好汉端的仗义,便是那张三李四,所以特来求助。” 两个泼皮又是对视一眼,突然热情笑道:“你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俺们两个就是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。” 李四大笑道:“既然是林教头的师侄,那就是自己人,俺这就去买些酒肉,咱们在菜园里边吃边聊。” 说着,李四转身快步离开了。 张三热情地将王岳,石宝请到菜园里的一个茅草屋里,几个泼皮收拾了一下桌椅,几个人围在一起。 不多时,李四去而复返,拿了许多酱肉鸡鸭,还有一大坛的好酒。 张三李四两人频频向王岳,石宝敬酒,三碗酒下肚,王岳只觉得头晕无力,天旋地转,脑袋一沉,趴了下去。 石宝猛然惊醒,知道酒中被下了蒙汗药,刚要起身,脚下一软摔倒在地。 张三李四几个泼皮叉着腰得意大笑。 “这两个定是高衙内派来的人,想要诓骗林娘子,好在咱们兄弟及时发现。”过街老鼠张三洋洋得意道。 李四随声附和道:“那是,也不看他们面对的是谁?张三李四在这东京城最是精明。” 当下张三吩咐一个泼皮去看看王岳,石宝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 泼皮应了一声,除了金银,还搜出了一封书信,上面落款赫然就是豹子头林冲。 张三,李四虽然是泼皮,可之前同样是大户人家出身,家道中落,这才不得已做了泼皮。 两个人也读过一些书籍,认得写的什么,当即两人大惊失色,知道自己误会了王岳石宝两人。 错把好人当做了歹人。 “快去拿解药给两位哥哥服下。”张三急忙大喊。 李四狂奔出去,片刻又跑了回来,将解药给王岳,石宝灌了下去。 好半天,王岳,石宝两个这才缓缓清醒过来,石宝最先反应过来,猛然跳将起来,抡拳便打,房中几个泼皮顿时抱头鼠窜。 王岳揉了揉发涨的脑袋,制止了石宝,看向张三李四,沉声道:“我二人推心置腹,实言相告,为何用麻药将我们麻翻?若是解释不清,这菜园就是你们葬身之所。” 王岳梁山少寨主威严可不是那么容易面对的,再加上一路走来多少厮杀不断,王岳身上杀伐之气同样越发浓重。 张三李四腿一软,跪了下去,旁边几个泼皮也都跟着跪在后面。 张三道:“二位好汉饶命,小人确实是怕中了高衙内的奸计,这才以为二位好汉也都是高衙内的人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 王岳眉头一皱,道:“高衙内的事情你详细说说。” 张三应了一声,道:“自从林教头发配沧州之后,高衙内贼心不死,依旧日日去找林夫人,每一次都被张教头用棍棒赶了出来。” “前些日子鲁智深鲁大师回来,说起野猪林救了林教头的事情,可不知怎地被高俅老贼知道,要捉拿鲁大师,小人得知急忙通知了鲁大师,这才顺利出城,逃过一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