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……你真不嫌我?” 赵硬柱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。 上一世,他没少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。 “有没有娃,你都是我媳妇儿。” 秀兰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声说: “赵硬柱,你要是敢骗我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 “就啥?” “我就把你那一百块全花光!” 被窝里窸窣了一阵,起初是笑闹,后来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,许久才平复下来。 …… 秀兰的呼吸渐渐均匀,脑袋还枕在他肩窝里。 赵硬柱却睡不着。 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,后山那个地窖的事,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。 上一世,他娘发疯以后,嘴里总念叨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,一会儿是“后山老榆树”,一会儿又是“三棵歪脖子松”和“石头底下有洞”。 直到他娘咽气前一天,才突然清醒过来,把地窖的位置说得一清二楚。 他当时愣住了。 跌跌撞撞地跑到后山找,的窖是找到了。 可里面的东西—— 几麻袋好货,全都烂光了。猴头菇发了霉,木耳也生了虫,连那几棵老参都烂了根须。 那批货要是能保住,少说值三千块。 三千块,在当时是屯子里中上人家两年的全部收入。 …… 赵硬柱深吸一口气。 这一世不一样了。 他知道地窖在哪,也知道那批货现在还完好无损。 问题是——怎么取? 韩耗子这孙子今天吃了瘪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 的防。 赵硬柱盯着屋顶,开始思考: 地窖的位置他清楚,可怎么防着韩耗子是个大问题。 白天进山太显眼,容易被盯上,晚上天寒地冻的,也不是时候。 而且那批货足有二百多斤,他一个人根本搬不完,来回多跑几趟,傻子都知道有问题,必须找个好借口。 那批货也不能往放家里。万一韩耗子那小子带人来搜,藏不住。 最好的法子,就是找到山货贩子直接出手,钱货两清。 一想到那三千块钱,赵硬柱就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,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。 他赶紧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,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。 这事,得稳住。 第二天。 屯子口的喇叭:“刚才最后一响,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……人民广播电台,现在是整点新闻……” “咣当!” 一块半截砖头带着风声飞进赵家的院子,砸在土墙上,碎土渣子四溅。 外屋的,正做午饭的范秀兰手一哆嗦,勺子磕在碗边,发出清脆的一响。 “这……这是谁啊?”范秀兰的声音发颤。 “哎呀,这年头有人做了亏心事,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儿……偷了人家的东西还在那装大尾巴狼,早晚得遭雷劈哟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