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问题下方,浮现出一幅动态的画面:两个穿着古埃及服饰的少女站在金字塔顶,其中一人张开双臂,像是要跳下去;另一人伸手去拉,但两人指尖始终差一点距离。 林浅愣住了。这不是简单的选择题,这是在问一个价值观的问题——当苏璃(或者其他任何一个“她”)选择了一条危险的道路,自己是该强行干预,还是尊重对方的选择? 她想起了北极冰渊里,苏璃选择留下断后时自己的心情。想起了无数次公益项目中,她们因为理念不同而争吵,但最终总是互相妥协。 “我会伸手,”林浅轻声回答,“但不是拉住她,而是和她站在一起。如果她要飞翔,我就做她的翅膀;如果她要坠落,我就做她的网。” 水晶柱发出悦耳的共鸣声,问号变成了一个勾号。 第二个水晶柱,中世纪拉丁文的问题是: **“火刑柱前,真相与生命不可兼得。二问:若说出真相将害死她,沉默将害死众人,你当如何?”** 画面变成中世纪广场,两个少女被绑在火刑柱上,周围是举着火把的人群。一个少女的眼神在说“别说”,另一个的眼神在说“必须说”。 林浅感到一阵窒息。这比第一个问题更残酷——是在至亲之人和无辜众人之间做选择。她想起了苏璃父亲的事,想起了那些被卷入实验的无辜者,想起了星光公益帮助过的每一个孩子。 “我选择第三条路。”林浅的声音在海水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我会找到既保护她,又能拯救众人的方法。如果暂时找不到,我会争取时间,直到找到为止。牺牲一个人去救多数人,或者牺牲多数人去救一个人——这两种选择都是错的。真正的选择是:不放弃任何人。” 第二个水晶柱也亮起了勾号。 第三个水晶柱,现代数学方程组成的问题是: **“∞ = ? 三问:当无限等于一个确切的数值,那是什么?”** 这是一个纯粹的数学谜题,但林浅立刻明白了它的深意。∞是无限的符号,在数学中它不可能等于任何具体数字——除非,在某种更高维度的概念里。 她想起了雨夜阁楼上的黎曼假设,想起了北极冰渊里的量子计算机,想起了七个锚点组成的全球阵列。然后,她想起了双生花的本质:两个独立的生命,却共享着同一种命运;看似两条线,却在更高维度缠绕成一体。 “∞ = 1。”林浅说,“不是数学意义上的1,而是哲学意义上的‘一体’。就像双生花,看似是两个,实则是同一个存在的两面。就像七个锚点,看似分散全球,实则是一个系统的七个节点。无限的可能性,最终收敛于一个必然的选择——那就是我们此刻站在这里,准备终结这场千年轮回。” 第三个水晶柱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三个勾号同时旋转,最终在空中融合成一个双生花的图腾。 巨大的城门,缓缓打开了。 --- 城门后的景象,让林浅忘记了呼吸。 那是一个圆形的大殿,殿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——和圣樱学院地下的那颗一模一样,但体积大了十倍。水晶内部,无数光点在流动,组成了星图、公式、以及各个时代双生花们的生活片段。 而最震撼的是,水晶下方,站着一个人。 一个和林浅长得一模一样,但穿着简单白色长裙的少女。她的身体半透明,像是全息投影,但眼睛里的神采无比真实。 “你终于来了,第七个我。”少女开口,声音直接传入林浅的脑海,不是通过耳朵,“我是第一代,也叫林浅——或者说,是所有林浅的原型。” 林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:“你是……幽灵?” “不,我是记忆的集合体。”第一代林浅微笑,“我的肉体早在五千年前就消亡了,但我的意识被保存在这颗‘永恒水晶’中,等待最后一代的到来。坐吧,我们的时间不多,但足够讲完这个故事了。” 水晶地面上升起两个座椅,林浅犹豫了一下,坐了下来。 “这一切始于一场天文灾难。”第一代林浅开始讲述,“公元前2689年,一颗特殊的彗星掠过地球,它的尘埃中含有一种能改变生物基因的量子物质。当时有七对双胞胎姐妹恰好在那晚出生,她们吸收了这种物质,获得了超越时代的能力——也就是你们所说的‘双生花力量’。” “但力量是有代价的。我们发现,我们的意识正在逐渐‘同步’,不仅能共享思维,甚至开始共享寿命。更可怕的是,我们成了某种‘高维存在’的观察对象。那个存在——我们称它为‘观测者’——在我們身上进行了一场实验:它想看看,拥有如此力量的我们,会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。” 第一代林浅挥了挥手,水晶中浮现出画面:七对少女在古代各自成长,有的成为祭司,有的成为学者,有的试图隐藏能力平凡度日。 “实验的规则是:每当一对双生花在17岁前死亡,实验就会重置,下一对会在合适的时机出生,继续实验。前六次,我们都失败了——不是死于外力,就是被力量反噬,或者在重大选择中做出了导致灾难的决定。” 画面切换到一次次悲剧:火灾、战争、背叛、自我牺牲…… “但观测者给了我们七次机会。第七次,也就是你们这一次,规则稍有不同:你们被允许活过17岁,并且,如果能在血月完全升起前,集齐七种‘共鸣’,就可以向观测者提出一个要求——可以是终结实验,也可以是任何其他愿望。” 第(2/3)页